“它们都是我在琴箫派曾经使用过的,承载着我的所有记忆,我已经好久好久没来这里了。”说到这里,欧阳蕙的眼角都沁出了泪花,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战晨没去打搅她,而是静静地呆在一边。后来,欧阳蕙终于抹去眼角边泪花,对战晨笑道“战晨,我们开始吧,先从最基础的说起,你得注意听,音乐可是一门很高深的学问,如果三心两意,根本就学不精,而琴箫派的入门考核,对受试者的音乐天赋和造诣是要求很高的。”
战晨摊了摊手,说“我知道,你快将吧。”
“那好,首先先从五音开始吧,五音分别是宫、商、角……”接下来,欧阳蕙便将她知道的有关音乐的知识娓娓道来,她不愧是从琴箫派出来的,这方面客人算得上是专家。
战晨压根对这些没兴趣,可是为了通过将来的入门考试,也不得不硬着头皮,将这些东西硬是往头脑里塞。
然而,这还不是最令他抓狂的,最令他抓狂的是接下来的练琴,要他一个大老粗去学着抚琴,这比叫他去杀人难多了。
但是欧阳蕙对此却十分有耐心,按照她的说法,如果要加入琴箫派,这古琴一门是必须要精通的,因为琴乃是所有乐器的根本所在,也是历次入门考试的必考科目之一。
可是战晨在这方面的天赋真不是吹的,烂到了极点,半天才搞清楚五音是什么,它们的区别在哪里,三个月才勉强学会了抚琴,半年才弹奏出了第一首曲子。
原本他还以为学音乐比学功法道术要简单得多,而事实上却完和他想的是两回事。
以至于,欧阳蕙这个老师都甘拜下风了,都要用手捂住自己的额头,叹道“战晨,我还是第一次碰见过像你一样烂的学生。”
而战晨则平静地问了她一句“欧阳蕙,你除了我以外,还有其他学生吗?”
欧阳蕙愣了一下,摇了摇头,说“没有!”
战晨微微一笑,说“这不就得了,我也算你学生中最优秀的。”
欧阳蕙……
这只是战晨学习音乐过程中的一个小插曲罢了,不过随着他和欧阳蕙之间的互相交流,两人的隔阂也少了不少,关系有了很大的缓和。奇怪的是,战晨发现欧阳蕙很少再强迫自己屈服于自己的淫威,虽然偶尔还有一两次,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,却完消失了。现在她更像是一个称职的教师,并积极地投入到角色之中,不遗余力地教导着战晨。
然而,战晨这个学生太丢脸了,光光学一个弹琴,花了三年时间才学会了二十多首曲子,用了十年时间才勉强得到了欧阳蕙一个及格的评价,三十年时间才算是优秀。
现在欧阳蕙已经没那么自信了,她深深地怀疑战晨能否顺利通过琴箫派的音乐这门考核。
而战晨也很努力在学,本来他以为自己能在短短时间内轻易掌握这门知识,甚至还计划好了用剩余的时间来继续提升修为。
然而事实上却事与愿违,他发现自己花上部的时间,也很难将音乐学好,看来自己确实在这方面的天赋太差了。
第三十一年,欧阳蕙开始教授战晨吹笛子,这一回用了十五年时间,战晨才勉强将它掌握好,然后是吹箫,又花了五年时间,击鼓花了五年时间……待到战晨将所有的必须掌握的知识都掌握差不多时,已经是快要两百年的时间了,幸好这在外界只过了两年。
不过战晨心里却暗暗焦急,终有一日冲着欧阳蕙问道“欧阳蕙,我想我不能再呆在这里了,因为琴箫派入门考核的时间就快要到了,而我穿过沧海沼泽还需要时间。”
欧阳蕙一时失神,而后说道“你真的要走了吗?”
“嗯,是的,这不是我们一早就商议好的吗?”战晨说到,他深怕欧阳蕙这个女人又要反悔。
“能不能——再留下来一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