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7章:听说过吗?士为知己者死(2 / 3)

现在懂得使剑的人,谁会拿剑去跟人互砍?

智瑶又说道:“此剑锋利,惧于钝器,大夫不得不知。”

又是一句废话,即便是青铜剑也不适合去抗击钝器,崩断或许不至于,弯却是会弯掉的。

接下来,豫让亲自试验斩草席,从一捆草席开始,一直到无法完全斩断五捆草席,证明了手里的剑,它的锋利程度。

“此剑非寻常恶金所造,无有锈斑之忧,只是仍需善持。”智瑶送礼物,该交代的必须交代。

豫让很是欢喜,重新将剑交还于智瑶,却不是不收礼物。

智瑶接过剑。

豫让单膝跪地,脑袋也是低了下去。

等待智瑶用剑抵在豫让肩膀上念完效忠契约,早就准备好了吃食和水酒的仆人上前。

智瑶将一盘半生不熟的肉端到豫让手里。

豫让抓起肉直接就是咬,嚼动几下就吞咽了下去,再接住智瑶送上来的酒一口饮尽。

他们这是在干什么?其实就是进行古老的收纳家臣仪式。

整个过程看着有点“西化”的样子,而这恰恰是诸夏还有贵族时期的一套礼仪。

至于为什么西式的效忠礼仪跟诸夏差不多?西方与东方在没有任何交流的情况下都掌握了冶炼技术,一样是从青铜时代进化到铁器时代;又比如埃及那边建造金字塔当陵墓成风,诸夏这边的会盟台是金字塔的形状,没有进入青铜时代的玛雅人也会搞金字塔。

所以,世间不存在交流的情况下出现一致,只是发生的事情着实太多,礼仪上出现像是算是巧合,关乎到以科学应用为基础的造物则就本身是那种规律。

智瑶接纳豫让为家臣是在智申的见证之下,同时台狐、夫僚、子贡、子路……等等一些人也在旁进行见礼。

仪式完成之后,豫让跟台狐和夫僚算是一伙的,跟子贡、子路则算是一同吃老智家的“大锅饭”。

豫让之所以跟台狐、夫僚成了一伙,根本原因是他们专门为智瑶服务。

子路、子贡、宰予这三位孔子的子弟,他们效忠的是智氏。简约来说就是效忠家族,而非个人。

春秋时期各个家族的家臣,他们一样是效忠于家族,所能得到的一切利益跟家族的兴衰有关。谁要损坏家族利益就是跟他们为敌,必然能够看到家臣们为了家族各种抛头颅洒热血。

“为父不知你为何收纳豫让,亦不多问。”智申确实几乎没有干涉智瑶想做什么和正在做什么。

“如赵氏责难,你且告知乃是为父纳之。”智申说完就走了。

再没有用的父亲,总是希望为自己的妻子儿女挡风遮雨啊!

智瑶从来没有觉得智申是个废物,相反很是敬爱这位父亲。

有些人明明不行非要各种逞能,不但把自己作死,连带家族也跟着遭殃。

智申的难得之处在于清楚自己的能力有限,不会去干各种超过自己能力之外的事情,为人就秉承“谨慎”和“不多事”两个准则。

站在原地的智瑶怔怔地看着逐渐远去的父亲,内心的柔软被触碰到,有一小会才将目光收了回来。

赵氏会找豫让算账吗?他们的确是有放出风声,不过一点实际行动都没有对豫让怎么样。

而大家都清楚赵氏只会喊一喊,豫让不再去挑衅赵氏的话,赵氏多少会给魏氏一些面子。这个也是豫让大摇大摆回到“新田”的原因。

智瑶肯定不会带上豫让去赵氏那边挑衅,刻意隐瞒吸纳豫让为家臣也没有必要,反正就按照正常收纳家臣的流程来办便是。

时节恰好是在冬季,没有谁会在大冷天到处乱窜,可以让赵氏收到智氏接纳豫让当家臣的消息之后,有充分的时间得到冷淡化。

赵氏没有在第一时间发作,以后想发作就缺了“时效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