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月死在了切城,但记忆仍在。
“我是陈月?”
瓦伦丁只觉胸口发闷,脑袋依旧晕晕乎乎的。
他很快就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。
压抑了整节课的高中小登玩起了叠罗汉,陈月就是那个最底下的倒霉蛋。
我穿越前上高中的时候……有这事吗?
瓦伦丁眉头紧皱,大脑狂转,试图让记忆变得更清晰一些。 结果就是回忆越来越模糊,童年越来越邪乎。 千禧年的孩子们,似乎都不怎么懂文明讲礼貌啊…… “你可别吓我兄弟!” 见陈月两腿发软双眼无光,那个看起来很壮的少年赶忙抓住他的手腕。 “总不能摔失忆了吧?!” 说着就伸手去摸陈月的额头。 瓦伦丁只感觉脑袋一热,回过神来就看到个膀大腰圆的家伙正在摸自己的脸,眼神中尽是担忧。 但表情里更多的还是害怕。 “不是哥们,你谁?” 此话一出,周围人立马安静了。 瓦伦丁拍开那人的手,又抖了抖身体,挣开身边同学的搀扶,站在人群中央,皱着眉头看了看四周。 “刚才压着脑袋了?” “看起来真失忆了。” “那表情不像装的。” …… 人群中传来几声低语,但很快声音就被压了下去。 更多的人都盯着瓦伦丁不说话,偶尔看看身旁的同学,眼里充满迷茫。 本来只是闹着玩,怎么就整了个失忆症出来? 这下怎么给老师说,我们会不会被叫家长,要不要赔钱? 年轻人不懂得隐藏情绪,瓦伦丁只是扫了一眼就把他们的真实想法看了个七七八八。 绝大多数人都在担心自己会不会挨打,只有少数几人在关心陈月的脑袋有没有事。 高一五班的门口陷入了诡异的寂静,也引来了其他班级学生的注意。 “我是班长。” 那个形似张飞的学生说话了,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。 “这里是呉銔一中,你是高一五班的学生……” 嗯…… 听到这瓦伦丁倒是放心了。 那个乱码分明就是安德烈娅胡编出来的,可能是因为她在陈月的记忆里找不到确切的地名。 也就是说,眼前的一切都是幻象。 唉。 瓦伦丁叹了口气。 他现在用不出来源石技艺,自然也无法使用「雪月风花」回到现实。 “……等上课了我给老师说,带你去医院。” “谢了班长。” 瓦伦丁点点头,突然笑了。 而看到这笑容的班长愣了一下,似乎明白了什么。 “你TM……” 周围的“我去”“卧槽”此起彼伏,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。 瓦伦丁感觉自己的屁股和后背挨了几巴掌,并不重。 这群小登好歹有点良心,没有真的因此生气而下狠手。 “哎↑” 见班长要发怒,瓦伦丁赶忙后退一步,指着他: “你们刚才玩那么狠,我开个玩笑不过分吧。” “行了行了,我给你道歉。” 班长嘴上这么说,但也只是摆摆手,“对不起”这三个字愣是没说出来。 “现在快上课了,先回去吧。” 说罢便摇着头走进教室。 “走了走了……” 学生们推开教室门鱼贯而入,预备铃也刚好响起。 眨眼间,除了几个从厕所里跑出来的家伙,还站在外面的只有瓦伦丁一人。 他倒是不急着回